第(2/3)页 随着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车门被关上,凌珂看了眼坐在身旁的傅冥寒,总觉得自己是上了贼船。 她知道,傅冥寒跟她在一起的时候,那张嘴只要不用来说话,就总想要干些别的,就像磕了药一样,那股劲儿上来,根本不会在乎司机在不在车上。 所以对她来说,沉默就代表危险,她决定主动引起话题:“刚刚医生说生二胎的时候,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你不是喜欢女儿吗?不想再要女儿了?” 傅冥寒撩了撩她脑后的短发,坏坏一笑,道:“女儿,有你一个就够了。” 这一笑跟他儿子简直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。 第一个话题终结。 凌珂又道:“香菱跟我说,儿子的名字该想想了,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 傅冥寒还在玩她的头发:“之前想了三个,但都是给女儿的,他用起来不合适,你也不必为这些事伤神,我可以请寺庙的高僧来给咱们儿子起名。” 凌珂已经不想跟他说话了…… *** 一周后,月嫂习郝已经完全适应了夜园的生活。 比起前世在夜王府里那毛毛躁躁的小丫鬟模样,这一世在夜园的她,经过多年专业的月嫂培训,做起事来沉稳了许多,很让人放心。 薛绍良上次奉凌珂之命,亲自去家政中心将习郝接回夜园,两个人在车上也不知聊了些什么,反正自从那天起,薛绍良没事儿就喜欢往夜园跑,美其名曰是想督促月嫂工作,怕对小少爷不利,实则就是想找机会跟习郝见面罢了。 沈竹青也十分喜欢凌珂的孩子,可能是因为他眉眼中有几分像凌珂的缘故。 现在凌珂还没有复工,用不上助理,他就暂时担任起半个男月嫂的职务。 有他们在,凌珂的月子过的轻松又惬意。 下午两点半,趁着太阳好,沈竹青将小少爷的衣物从消毒柜里取出来,又放在大太阳下晒了会儿,边晒边看到凌珂正坐在花园长椅上,手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。 她一条腿垂地,一条腿搭在长椅上,痞里痞气的,没有半分为人母后的沉稳。 沈竹青问:“夫人,你在忙什么呢?” 凌珂闻声回头看他,她在花园里拾了跟木棍,此刻正一手持刀,一手持木棍,手法熟练地削飞镖呢。 第(2/3)页